文/陳國偉
2007年不知為什麼,日本好多日本藝人都結婚了,從玉女到美艷尤物,從成熟帥哥到搞笑藝人,好像一種突發的傳染病,誰沾上了就能修成正果(笑)。
這其中擔綱過推理劇的演員還真不少,像《危險關係》的藤原紀香、《HERO》的松隆子,其中松隆子還客串過《古畑任三郎》第二部魔術師的那一集。
當然,最讓我注目的,就是兩組近年來我最喜歡的推理劇搭檔,《圈套》裡的阿部遏ぐ糞據垰效警察》裡的小田切讓跟麻生久美子。

文/陳國偉
最近因為工作的關係,已經沒有辦法像以前當學生的時候,時時注意著日劇播映的每一個消息,倒也不是說已經不聞不問,只是已經無法像前幾年那樣完全「無時差」,現在可能都要Lag個幾天。不過可能也是年紀愈來愈大,自己原來喜愛的編劇愈來愈少寫劇,而喜歡的演員又逐漸成為配角,或是因為結婚息影或演出機會遞減(是,我正是在說中山美穗,還有江角真紀子、松嶋菜菜子、安田成美等一干女優啊),所以注意力也就逐漸鬆散了起來。
以前每次開始有新戲消息,都會先從演員、編劇、導演來先對新戲預期一番,畢竟怎樣的演員組合會有火花,怎樣的會是灰燼,其實大概都有個底,然後編劇到底是誰,也大概可以判斷出水準,然後接下來就是三個月漫長的等待期。等到拿到新一季的日劇時,我的儀式就開始了。
什麼儀式呢?就是開始先看每一部日劇的片頭(有時候會放在片尾)。

文/陳國偉 最近日本最重要的影視話題之一,不外乎就是由福山雅治和柴崎幸共演,改編自東野圭吾湯川系列的富士月九日劇《伽利略》了。這不僅是東野圭吾得到直木賞後,連續第二年的日劇改編,更重要的是,它所播出的時段,是富士電視台最具指標意義的「月九」
註1 。這不僅僅是自2002年春季檔《從天而降億萬顆星》以來,以推理為號召的題材再度站上此一時段;更是筆者印象所及,第一次以推理小說原作改編登上月九的推理劇。
當然,既然是改編成電視劇,馬上就會面臨「選角」的問題,如果原作的形象十分鮮明,那麼只要選的演員不適當,那馬上就會引發爭議;然而小說原本與影像就是極為不同的媒介,在小說中主角的形象設定相對來說是比較自由的,可胖可瘦,較不用顧慮到「視覺效果」。所以垤太技防下的金田一耕助邋遢不修邊幅,島田莊司筆下的牛越刑警也很難美形得起來,更不用說西村京太郎筆下的十津川則是個大胖子。但電視上演出的偵探,在一般的趨勢劇時段出現的,不外是傑尼斯各類型帥哥或一線美女明星的天下,在兩小時劇場的,則是一大票性格男星擔綱,基本上也要滿足不同年齡層收視觀眾的審美接受標準(唯一的例外大概只有美男子吉敷竹史最後竟然找後來在《死亡筆記本》中演夜神總一郎的
鹿賀丈史來演,一整個人間失格)。

文/陳國偉
人類是一個標準的「視覺系」動物,因此相當依鰌於事物的「第一眼印象」。所以社會人應徵工作時,會打點門面,試圖給主管好印象;學生升學面試時,也往往會刻意選擇正式的服裝,以表現出某種秩序感,來博取考官的認同。
看人既是如此,但當我們談論看電影、戲劇時,似乎就很少特別去談「第一眼」的印象。我們看人往往會因為他的外形而影響對於他內在的判斷,但當要對戲劇評價時,我們卻總是會覺得好像該耐著性子,就算沒有看到完,也應該要看個一半或1/3。雖然也有時看個10分鐘,就有衝動要走,但因為戲劇的情節美學往往仰魃結局的安排,所以基本上我們還是認同,戲劇的評價不能單靠「第一眼」。
所以我們很少聽到人們這麼問:「這部戲你第一眼的印象怎樣?」

*bubu:為攜手歡慶獨步週年,本期駐站專欄寫手們將採取互換專欄主題撰文,篇篇都是特別演出,大家不妨猜猜寫文的人是哪一位呢? 答案請耐心看到文末……
即將邁入九月開學季前,許久不見的大學同學突然來電,兩人就這麼在夜半三更裡聊了起來。粼粼波光的往事在記憶的湖面上閃現,談笑間,才發現他早已買了房子,而原本因為習俗問題必須延後的大喜之日,亦底定於年底舉行。對話在滿溢著愉祝福的氛圍裡結束,隔沒幾天,便收到他寄來的包裹。包裹裡除了他與未婚妻出國時購買的紀念品外,尚有幾套早些年當室友時出借的推理日劇:劇情一氣呵成卻晦暗沉重的《沙粧妙子──最後事件》、令人感到魔幻驚奇又獨樹一格的《繼續》,或是從容優雅,但嫌疑犯卻一個比一個亮眼大牌的《古畑任三郎》……,令人有種彷彿又回到當年那段守著電視機,熱絡討論著每週一集《冰的世界》的美麗時光。

文/陳國偉
其實這篇,可以說是一個屬於我私人的告別與回顧,但也可以說,是我試圖藉著這個機會,透過這樣一個重要的獎項,耙梳推理劇在九○年代以降的日本趨勢劇中,所佔有的特殊地位。
如果是日劇迷,相信絕對不會不知道《The Television》所舉辦的「日劇學院賞」(Drama Academy Awards),這個兼顧專業人士、電視媒體記者、觀眾等多向度品味的獎項,向來受到大眾的矚目,自1994年開始舉辦,至今已邁入第13個年頭,下個月出版的《The Television》月刊(2007年9月號),即將揭曉第53屆的得獎名單。雖然對於推理迷來說,都很好奇《時效警察2》是否可以為小田切讓拿下第一座男主角獎,但是對於長期觀察日劇學院賞的人來說,自從取消了編劇、導演、配樂等獎項後,就開始有些走味了。

文/陳國偉
整個六月,我一直被兩件事情綑綁著。其一,是因為《姑獲鳥之夏》的重新出版,原本對京極夏彥沒有特別的感動,但在重新閱讀後,那哀傷的人物形象,不斷在腦海中穿梭,像是我被京極下了「式」,無法再擺脫那些不斷浮現的影像。其二,則是我在思考,該如何面對上回專欄中,那突如其來的質疑與詰問。
其實上個月初看到時,自己蠻傷感的,畢竟那是我對於某個曾經重要的人,僅存的重要記憶(在那一刻我相當能夠體會《姑獲鳥之夏》裡關口巽的那種感覺了),但這麼真實的過去,突然被質疑時,像是被刻意地否定了。那原來來自自己內在最脆弱,也最希望呵護的部分,所遺留下來的詩句,也就這樣染上了血腥味。

文/陳國偉
記得在很久很久以前,自己曾經寫過的一句詩,到現在,還很難忘記當初悸動的心情:
「My Dear,關於我們曾經擁有的那些理想與夢,現在死在哪一條岐路上了呢?」
整個四月,台灣的日劇話題,都圍繞在《華麗一族》上,這裡面從万俵家父子對決的高度張力、父親和妻子及情婦間的勁爆關係、被隱匿的家族過去、甚至是劇組到台灣來取景,都成為媒體上、網路上的熱烈討論。然而對我而言,真正吸引我的,不是那裡面糾葛的家族情感,或是父子對決的宿命氛圍,而是那種發自生命內在的強大熱情,當我看著劇中万俵鐵平(木村拓哉飾)的身影時,我腦海中不斷浮現的,是上面那句對我已然遙遠的詩句。
劇中鐵平熱情而積極的身影,就像是常常出現的火紅太陽鏡頭一樣,成為劇中鮮明的生命圖騰。但他與父親大介(北大路欣也飾)在理念上的歧異,與那希臘古典型態的命定悲劇,造成了兩人終究決裂,當鐵平不斷說著日本邁出戰敗國陰影,走上世界舞台的野望時,大介圖的是阪神銀行在金融再編中的生存。理想與熱情似乎向來是專屬於青春的生命,當人身體內的時間愈走愈老,便愈不敢去夢想些什麼,只能和現實怨懟地相望,或是無奈地微笑。
這樣的熱情,對於推理讀者來說,其實是陌生的,因為與熱情對位的,通常是旺盛的生命力,是希望,是邁向未來的藍圖。但在推理的世界中,犯罪往往伴隨的是死亡的幽影,是絕望,是末路;當兇手決定痛下殺手,通常都是已失去了對世界及人生的信念,而再無其他解決的可能之時,因為絕望,所以只好鋌而走險,以自己的生命當做賭注,把受害者一同帶上死亡的等值天平。而死亡帶給受害者遺族的,也往往是更大的傷痛,是對未來的剝奪,是生命力量的被摧毀,是未來藍圖的染紅,甚至酣圈

文/陳國偉
自從去年秋天以來,我因為到任新職,所以每天過著將近午夜才離開研究室的生活(還因為總是在那裡待太晚,老是遭到好友B追問我新聞中傳說的鬼王每日的作息),但最近B老是無法在鬼王這個問題上得逞,因為我總趕在晚上8點前就回到家裡,準時收看《新富豪刑事之有錢的要命》,而4月開始,還有新一季的《CSI—LV》在等著我。

文/陳國偉
今年有個好長的年假,所以有很多時間待在家裡,好好看幾部有線頻道上播的電影。大年初二,本來在等待CSI的特別連播,沒想到卻先等到了《電子情書》,很懷念的電影,除了緬懷(悼念?)我所屬的這個世代喜愛、如今已年華老去的美國甜心梅格萊恩之外,看著電影的結局,我突然思考起,推理劇/小說中到底有沒有美好的愛情?
在推理的世界裡,討論愛情似乎已經變成一個不可能的事,因為它總是牽涉到犯罪動機,變成慾望及佔有的一個層面。有時候它牽涉到主角的結局,或是故事發展的重要轉折,任何對於悲劇或喜劇的描述,都有可能透露謎底或結局,所以這使討論推理故事中的愛情變得困難。但也正因此愛情的元素在這個類型中總是如此運用,推理故事中似乎很難擁有美好的愛情。

獨步的出版主張是好看的小說: 所有讓人捨不得一口氣看完,以及沒一口氣看完根本無法闔上書本的作品。 在推理小說這龐大的迷宮中,我們期望因為獨步的加入, 能讓讀者享受迷路的樂趣,以及看到出口時恍然大悟的暢快。
一群・酷斯拉
Copyright © 2006 APEX PRESS. All Rights Reserved.
|
|
ホームページ
アフィリエイト レンタルサーバーFC2ブログ 専門学校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