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邱振瑞
熟悉松本清張推理小說的讀者們,大概都有個共同印象,他的小說似乎很少為讀者提供心靈兔的風景線,抑或供作餘興和消遣,反而是透過精采的故事情節和布局發展,執拗地扣住主題,甚至不惜叨絮重複,就是要重現社會內部的爾虞我詐,和將其殘獰的惡臭催逼出來。可他又沒有把它寫得索然無味,而是很有技巧地帶領讀者凝視時代社會的萬惡鬼樓,深入人性最邂電底獄。從這個角度來看,他是個立意良善卻作法狡黠的人性導遊。
所謂文如其人。文字反映作者的思想與人生觀。
【2009/09/22 09:4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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採訪‧整理/獨步編輯部
獨步:《空中飛馬》是北村眄萓舷米文壇的處女作,當時以「覆面作家」身分出道,而小說第一人稱又是女性的「我」,自然很多讀者誤以為您是女性。請問您以大學女生為主角,是否有特殊理由?
北村:因為我想寫關於「親子關係、兄弟姊妹的衝突」的主題,所以選擇了站在「孩子」立場的人──也就是以「年輕人」為主角。我本身是男性,但我認為把背負這個主題的角色設定為「女性」,是因為有距離感,寫起來更容易,也更具有客觀性、普遍性。
【2009/09/07 10:2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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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薦序/楊照
松本清張是個傳奇,無法複製的文學史,甚至是人類文化史傳奇。
出生於一九○九年的松本清張,遲至一九五三年以〈某「小倉日記」傳〉獲頒芥川賞(一九五二年度下半期),正式在日本文壇嶄露頭角,已經是四十出頭的中年人了。
之後,松本清張才遷居東京。在此之前,他大半生四十幾年寓居在北九州的小倉市,說他是個日本戰後文化的邊緣人,是個東京人眼中的南方鄉巴佬,絕不為過。
然而,這樣一個邊緣人、鄉巴佬,一到東京卻立即躍居中心。一九五七年的《點與線》、《眼之壁》,一九五八年《零的焦點》,一九五九年《波之塔》、《霧之旗》、《小說帝銀事件》,一九六○年《球形荒野》、《砂之器》,一連串傑作相繼發表,同時跨入非小說事件調查的艱難領域,寫作《日本的醋検奸每一本書幾乎都像重錘一般,打在日本社會集體心靈上。
【2009/08/31 11:23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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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林依俐
美術設計/黃思維因為寂寞,大人成為徬徨在少女世界外側的熊。
但這其實是相對的。
將自己封閉在山洞裡的寂寞少女,也會變成熊。

由東京創元社於二○○五年九月出版的《不適合少女的職業》,是櫻庭一樹在一九九九年以這個筆名出道之後,第一本以精裝本形式出版的作品,這也是在此之前都是在所謂輕小說書系裡活躍的櫻庭一樹,首次嘗試貼近大眾文學的作品。
在「櫻庭一樹」之前的一九九六年起,櫻庭一樹便已使用「山田櫻丸」的名義在從事創作活動。當時主要的工作是寫電玩遊戲的劇本或電玩小說,這也練就了她十分貼近年輕讀者的文筆。之後以「櫻庭一樹」的名義獲獎,在輕小說書系發表的《GOSICK》(二○○三年起,系列作未完)、《B-EDGE AGE》(二○○二)、《推定少女》(二○○四)等作品裡,讓人確實見到她多彩的作風。而除了《GOSICK》與《B-EDGE AGE》之外,櫻庭作品絕大多數都是以女性為主角,在女性心境的描寫上,當時便受到相當高的評價。
【2009/08/13 10:10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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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孩子漂亮得讓人忍不住擔心他的未來。他迷倒的不止女人,連在老人家和大男人間也所向披靡。光看那見錢眼開的管理人幸兵衛也喜歡他,便可見一斑。但,一個能使老公公老婆婆為之傾倒的人,絕不會淪落到當米蟲淫棍。所以,不要緊的。
──摘自〈終日〉
天才+美少年=?看漫畫的時候,總有幾種類型的角色會讓人心情激動不已,最少不了的當然就是美少年。如果這美少年還是個冷靜沉著、光用那雙眼眸便能看透世上所有事物真相的天才,開口總是一派雲淡風輕,卻句句隱含某種真理,那就更完美了。
在宮部美幸的《終日》裡,也有這麼個天才美少年登場。他名叫弓之助,剛滿十三歲,興趣是測量各種事物,理由則是「知道距離後,就能了解東西的本質」。
但是,很可惜,他並不完全無懈可擊,因為他有著說了令人臉紅的缺點──尿床。父母都拿他沒辦法,偶爾甚至為了等鋪蓋晾乾、完成「我再也不尿床」的罰寫,還會拖耽誤到破解案件的時機。
【2009/07/08 09:44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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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讀/凌徹
近年來,在出版社的引薦之下,使用敘述性詭計的日本推理小說,有不少重要作品已經中譯。如今,對於此種運用文字隱蔽性進而造成意外感的詭計類型,讀者早已不再陌生。例如知名作家綾辻行人正是以此類詭計見長,也已在推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。
只是若提及愛用敘述性詭計的日本作家,則必然不能錯過這一位。少了他,對於敘述性詭計的了解便不算完整。
那就是折原一。
【2009/06/03 09:36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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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課了。
今天來介紹的是一首日本知名童謠,曲名叫〈紅鞋〉(赤い靴),
是滴,就是《異人們的館》的主題曲,
bubu找的這個版本應該是最對本書味道的,
但……
誰告訴我為什麼要讓小孩子聽這種恐怖的歌啊〜〜〜
先解釋一下日文的「異人」
異人——《廣辭苑》解釋:
^霸常人的人、奇人。
另一人、別人。
施法術的人、仙人。
こ惟⊃諭つ名鏤慇祥凌諭
歌詞如下:
【2009/06/01 10:2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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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王小獅
對於一個凡事都是三分鐘熱度的射手座而言,瘋狂愛上某種東西往往只是一瞬間,而背棄這東西投入下一波狂熱也可能只是一秒後的事。因此我開始認真回想,究竟是什麼讓我愛上伊坂幸太郎而歷久不衰,甚至被同事們戲稱為「好青年應援自high團團長」……米蘭昆拉說,愛情不過是一連串偶然的堆疊。我對好青年的熱愛亦正巧是集中發生2006年的種種事態所引起的,其中一項即是看了這本《奧杜邦的祈禱》。
讀小說對我而言,是一種消費性娛樂,往往是當下很享受讀書的樂趣,也許看完不久後就忘了大半,但《奧》卻是少數一本如此餘音繞梁、讓我一再回味的娛樂小說。
故事一開頭即仿經典童話《愛麗絲夢遊仙境》的橋段,說「我做了一個夢。夢見自己在追逐一個乳溝裡夾著打火機的兔女郎,追著追著,就來到一個未知的國度」,有那麼點低級趣味,不過,我竟也噗哧地笑了出來,加上「未知的國度」這五個字,還是很吸引我,因此還是繼續看下去。
【2009/04/06 09:44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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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約翰‧康納利親愛的讀者:

回顧我歷年作品,我發覺自己受電影的影響甚大,甚至可說影像影響了我的思維。對一個作家而言,說這種話恐怕有點奇怪?畢竟,要是光靠影像就能表達千言萬語,我們何不倚鯏撤鳶塢獣0貔呢?更奇怪的是,我向來不太希望我的書改拍成電影。或許可以這麼說吧:寫作受到電影的影響是一回事,但是將文字轉換成電影又是另一回事了。我很難解釋清楚如何在這兩者間取得平衡,只知道這種矛盾的確存在。
《魔鬼的名字》這本書的構想,源於Fred Zinnemann於一九五二年拍攝的經典西部片:「日正當中」(High Noon)。片中的小鎮警長賈瑞‧庫柏(Gary Cooper)被迫孤身面對一幫惡徒。我之所以熱愛這部電影,正是因為片中洋溢著一股「無可逃避」的氛圍。觀眾都知道一群殺手就要來到小鎮,庫柏警長也很清楚,然而每一個人都無能為力,只能看著大難臨頭,等待塵埃落定後,看誰是那個倖存者。在《魔鬼的名字》裡,我稍微更動了故事設定。憂鬱的巨人喬.杜畢在緬因州外海的「避難島」上當警察,他隱隱察覺風雨欲來,威脅迫近,但是他不清楚那威脅的真貌,也不知道他和他所捍衛的小島將要面臨什麼危險。至於讀者呢,我們都知道一群殺手就要來了,也知道島上某個與過往血腥歷史緊緊相連的「什麼」正在等待這幫惡徒。
【2009/03/12 16:1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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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09/03/09 12:2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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獨步的出版主張是好看的小說: 所有讓人捨不得一口氣看完,以及沒一口氣看完根本無法闔上書本的作品。 在推理小說這龐大的迷宮中,我們期望因為獨步的加入, 能讓讀者享受迷路的樂趣,以及看到出口時恍然大悟的暢快。
一群・酷斯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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