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akino
我很喜歡櫻庭一樹。就跟荻原浩一樣,櫻庭一樹的小說也帶給我許多驚喜。《赤朽葉家的傳說》是她的新書。書中描寫的赤朽葉家三代就像是一部日本昭和簡史的縮影,而且是透過女性人生的視角來看,從這一點來說,我認為櫻庭一樹很匈押げ聴柄出輕小說的思考和寫作模式,開創出自己的深度風格,果然値得期待。
日本書評有許多人都說這本書讓人想起馬奎斯的《百年孤寂》。我讀完的時候,也有這樣的聯想。尤其櫻庭一樹魔幻寫實的畫面描繪,常常讓我停下閱讀,出神許久。例如書中女主角萬葉有個死對頭凸眼金魚,是造船家族的金光閃閃大小姐。有段是寫凸眼金魚被徵召當兵的哥哥戰爭結束後回家發瘋了,跳火車自殺。哥哥的身軀被火車輾得血肉四散,凸眼金魚去找萬葉幫忙,拿水桶沿路撿回哥哥的頭、手、腳、內臟等等,兩個十來歲的小女生,在屍臭中邊哭邊撿,最後萬葉去燒草燃煙,為的是呼喚深山裡的邊境人來收拾自殺者的屍骸,當紫煙拔空飛起時,兩人也累得睡著了,隔天天亮時,裝著哥哥屍骨的四方形盒子已經消失了。
我其實是很驚訝的。許多作家在轉型寫文學性較高的小說時,總會刻意壓抑筆調,文字和情節都變得含蓄。可是櫻庭一樹像是把她擅長的漫畫想像力和文學企圖給結合起來,大刀闊斧的故事個性塑造,每一段都讓人感到印象深刻。
【2008/05/07 10:1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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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貓拓
搭捷運的時候我走上電扶梯,沿著左側快步上樓。一個打扮入時的女孩子動也不動站在左側,擋住了我的去路;我猶豫了半秒才說出口,「不好意思,借過。」話說出口的瞬間,一片烏雲在心中一閃而過。
我以為「捷運電扶梯靠右站立、左側快速通行」已經是為人熟知的事情,但不免還是會遇上個幾次。如果是老人或小孩也就罷了,偏偏多的是卿卿我我的情侶、剛逛完街大包小包的女孩、以及鬥嘴吵鬧的高中生。雖然說「借過」是我的權利,但我總儘量不說,彷彿那句話是好心提醒卻也帶著某種惡意。就像看到有人褲子沒拉上拉鍊,不管你選擇告訴對方與否,你畢竟都看到了那條內褲。差別只在對方知不知道你看到了內褲。
【2008/03/17 09:3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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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su
「我記得?」
「對。在成長的過程裡,你在某種契機下,知道在那裡所發生的行為具有什麼意義。於是,你在那階段,是不是相當嫌惡自己?對那樣淫穢的行為毫不在意地成長過來的自己,不如說應該是在那時察覺的。對你而言,『知道了那是什麼』這件事本身才是極為不愉快的體驗。所以你更討厭『毫無疑問地將它視為真實事件的你』,於是壓抑。在那時候,你只是封印了所謂『實際見到』的記憶,不是嗎?」
——《狂骨之夢》
每次讀京極的書總會讓我感覺驚訝,驚訝理由不全是他光怪陸離的內文描述,而是他總會用某一種「統一」觀點,來釐清(或說解釋)了某些存在我心頭,懸而未解的問題。
【2008/03/14 13:2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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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╱香港推理迷:洪樓
參加是次聚會後,忽然想寫一點文字。
長人叔叔、路人甲及各位推理迷,多多得罪了。
2008年1月26日香港時間晚上八時,在銅鑼灣皇室堡內一間咖啡店,一群推理迷聚集。
森林:「大家好,很久不見了。今次聚會很高興見到一些新面孔,一會兒讓我們拍一張照片留念。」
長人叔叔:「我不拍照了,待會讓我拿相機吧。」
眾推理興高采烈地談了一會後,長人叔叔忽然站起來。
長人叔叔:「我要去洗手間。」接著長人叔叔離席行了出去商場。
過了十分鐘,長人叔叔還沒有返來。
阿力:「長人叔叔發生何事,去了那麼久也未返來?」
OkOel:「沒有什麼特別,他可能處理大事吧。」
Gfinger:「長人叔叔外出那麼久,其實有很多可能,譬如說,他中途遇到朋友寒暄,或者行經商場,順道走去購物。」
洪樓:「可能性數之不盡,但最重要是,現在我們掌握著什麼線索,大家是否發現一個謎團?」
【2008/02/05 20:00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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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╱寵物先生
有時會覺得閱讀就像是作夢一般,在過程中接受非現實的體驗,讀畢作品後由大腦在「忘卻」與「銘記在心」之間做選擇,然後在下一次的體驗中或產生既視感,或展開全新之旅。
當然,比起實際的夢境較為幸運的是,我們可以透過經驗分享告訴其他未體驗過的人,這本書對自己而言是「美夢」或是「惡夢」,對於已醒覺的美夢也可以重新溫習,體驗「二度夢」。可惜的是,不管是好是壞,我們都無法對書籍的夢境作延續,所幸造夢的作家大多都很體貼,懂得在最完美的那一刻喚醒我們,讓我們放下書頁回到現實。
對我而言,第一次閱讀京極夏彥《狂骨之夢》的過程,正是一種「從惡夢開始,從美夢醒覺」的獨特之魘。
【2008/01/29 11:1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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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╱臥斧
「我喜歡想像自己的骷髏即使在死了之後,依舊活在灑滿陽光、鬧哄哄的教室中。我想要成為未來醫學院學生腦海中的謎:這個女人是誰?她從前是做什麼的?她為何委身於此呢?」
以上這段話出自《不過是具屍體(Stiff: The Curious Lives of Human Cadavers)》的最後一章,作者瑪莉‧羅曲(Mary Roach)提到布萊伯利(Ray Bradbury)的小說集《火星紀事(The Marian Chronicles)》裡有一篇故事,講述一名害怕自己骨骼的男子,而羅曲自己倒是覺得,在自己過世之後,被做成骷髏模型好像還不錯。
布萊伯利的這篇故事俺也讀過,不過不是在《火星紀事》裡,而是在《十月國度(October Country)》中,篇名叫〈骸骨〉,結局與羅曲說的也不盡相同,但應該是同一個故事沒錯;《火星紀事》和《十月國度》兩本短篇合輯都有許多有小小差異的版本,或許這故事正好就是其中不大一樣的部分。
又或者,可能是羅曲記錯了。這也不難理解。
有趣的是,俺會想起這段話以及布萊伯利的這則故事,是因為最近讀完了京極夏彥的《狂骨之夢》。
【2008/01/25 11:3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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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討論區為日劇迷v.s.推理迷共同討論《白夜行》的全雷區,由於日劇版本與原作版本為兩種
完全相反的敘事方式,區內肯定處處是雷,未讀原作/未看日劇者務請斟酌慎入!慎入!
文/diy123
男孩拉著女孩向前行走,他們相互扶持,並守護著彼此。
儘管前方是條漫長的夜路,但是女孩知道,男孩將代替太陽,
讓她能夠看清前方的光亮。
【2007/11/01 12:1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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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相反的敘事方式,區內肯定處處是雷,未讀原作/未看日劇者務請斟酌慎入!慎入!
文/Redrum
雖有人說日劇是小說的補完,但我認為不盡然。
【2007/10/29 11:19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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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相反的敘事方式,區內肯定處處是雷,未讀原作/未看日劇者務請斟酌慎入!慎入!
文/SD
在闔上書的那一刻,最直接的想法是:原著比日劇版暗遏⊃沉許多,而由於對亮司與雪穗的心裡在想什麼幾無交待,也留下更多的想像空間。
【2007/10/26 10:46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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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相反的敘事方式,區內肯定處處是雷,未讀原作/未看日劇者務請斟酌慎入!慎入!
文/lyo
相對於這樣殘酷的結局,或許日劇可以當作一種遺憾的填補品。
【2007/10/20 13:20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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獨步的出版主張是好看的小說: 所有讓人捨不得一口氣看完,以及沒一口氣看完根本無法闔上書本的作品。 在推理小說這龐大的迷宮中,我們期望因為獨步的加入, 能讓讀者享受迷路的樂趣,以及看到出口時恍然大悟的暢快。
一群・酷斯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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